May 02
上个礼拜系里面请了个大牛来做报告,报告的内容主要就是讲我做的那个基因。整个报告非常精彩,覆盖了他们实验室发的好几篇cell, nature和neuron的文章。这些文章我都看过三次以上,每次看都有新的收获,但收获最大的是这次的报告。虽然他讲了figure完全没有有的报告人报告即将要发在jbc上的内容那么多而详细,但是字字都到点子上。
讲座之后和他聊research, 聊后面要做的东西。发现他说的最多的不是“我们能不能做这样的试验,有没有能力做这样的试验”,而是“我能不能convince自己去做这样的试验”。 再联系到他的报告的风格,虽然牛人的想法还是比较的难洞穿,但我体会到的一点是,最重要的是make sense。
make sense是一个比较抽象的意思,但是如果你仔细的想想,其实有时侯作为一个graduate student,如果你是认真的学习研究的话,一般是读了很多文献,包括研究报告和综述的。而大部分的文献,表面上讲的都是一个基因怎么怎么样,一个蛋白怎么怎么样,一个pathway怎么怎么样。大部分的文献也就停留在这个层面上。我们读文献,很多时候也是为了获取和自己做的东西相关的信息。
不过,时间长了,或者在特殊的时候(比如写proposal), 你需要去思考,去提问题。费曼在caltech业余学生物的时候的一大发现是,生物学里面的问题太多了,每个人都能提很多很多的问题,随随便便一个问题都可以把人问倒。现在,我们面对海量信息(大部分来自于研究一些细支末节的垃圾结论)的时候,提一个specific 但是make sense的问题的确不是个容易的事情。我们很熟悉的是在分子水平上,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件,基因有什么样的功能,编码什么样的蛋白,蛋白和蛋白怎么结合的。很容易被忽视的是,我们的organism到底是怎么工作的。早期的生物研究很多都是在approach这些重要的问题。我最喜欢,觉得最漂亮的工作,不需要讲很多overwhelming的分子信息,却能够通过研究一些分子,虽然管中窥豹,但是却很好的告诉我们,我们研究的organism是大体怎么样解决这么一个生物问题的。
不知道你在看文献的时候,如果偶遇到一篇好的惊世杰作(当然也会有很多overwhelming的分子信息),你会不会去和作者一样去思考,发现他们到底在诉说一个什么样的organism问题。